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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事说新(二)

汪康年

凡物之存也,有所以存之者也,所以存之理亡,则为存之道危矣。例如瑞士、比利时之得为中立国也,彼四面各强国之人民,皆受兵役、重税之苦,而二国独否,人视之仙国矣。然微有知识者,皆知各国非有爱于二国也,特以为瓯脱之用也。一旦无须乎此,则取之如振摘矣,故比利时乃急起为谋也。试观埃及,不已有并归英国之说乎。

中美南美各国,本无有能自立之道,此皆美囊中物也,故美前者之门罗主义,犹之筑一长堤,以防外之侵入,则己可姑置之。欲于何时取,即于何时取之,或乘机会攫取之。故今者因开巴拿马河,而遂有并巴拿马之说也。

英主之权,尽入政党之手,而英主特垂拱仰成焉。或曰:是万世不拔之基也。抑知己与全国无有相维系之处,而乃欲世世巍然以处其上,而受其重糈隆礼,即不令人恨,宁不令人厌乎?吾恐始之全国之民视若缀旒,继且视若赘疣矣。故今者自由党已龂龂有削减贵族之说,且闻有提议君主于大局无用,何必岁糜巨款以畜之者。是以德皇、日皇,日皇皇焉不肯全以权属之民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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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参考文献格式:[1]汪林茂.汪康年卷(中国近代思想家文库)[M].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.2014-02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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