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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呓(四)

汪康年

近某报忽以中国宜速备战为言,此等人殆于今日作战之难,兵费之巨,军械之日出不穷,及本国之地位何如,均茫乎未知,辄欲轻议大事,亦可谓糊涂之极矣。

伊等必曰:与其忍辱含垢,不如起而一战,既可自立,且藉以作民气。噫,兵凶战危,亦可试为之乎?既云战,必须算定吾国之兵,果有若干能战,各海口均能守否?枪炮能合用,能敷用否?子药粮饷足支若干日,万一被敌人封海口,内地能不变动否?试使该报主笔一细思之,想亦自认为糊涂也。

伊等之意,又必曰:今日之局,战亦亡,不战亦亡,与其不战而亡,无宁战而亡,犹足为吾国历史生色。噫,此语则更奇怪矣。为此言者,率指大势已去,计无复之,姑为背城借一而言也。若夫边警叠至,而大局尚完,则正宜多方为图存之计。若不能为此,而姑求一逞,以置国家于必败、必亡之地,是吾辈自为名而大误国事也。倘谓国家虽亡,一战犹足生色,不知谋国事者,战与不战,咸以其时之宜不宜为断,非以将来史册上生色与否为断。吾甚愿持论者稳重以出之,勿为儿戏之言,斯可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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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参考文献格式:[1]汪林茂.汪康年卷(中国近代思想家文库)[M].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.2014-02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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