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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问(四)

汪康年

近日之事,最不能服人者,莫如开平矿务。此事亏失之巨,受绐之离奇,无人不耳熟能详。且个中人辛苦经营,已有办法,而结果竟如是,何足服直隶人之心?何足服天下人之心?若谓处势使然,他人所言,皆为虚愿,则试问张某以此中偾事之人,且现在尚且冀得绝大利益之人,何以必使预闻,使得恣意掣肘?今更听彼一面之词,致全局大败。假使有人诘问政府,谓此次失败,实缘政府纵张某操纵其间,则政府其何说之词?

又近日事最不可解者,莫如周某赏京堂一事。谓其为实业家耶,则周京卿始终未办有何等实业;若谓其集股办信成银行耶,则数十年来似此者,不知几千百。且信成之有何成绩可言,未可知也,而猥畀以至高之爵赏,朝廷之爵赏,不太轻乎?若谓其允了玻璃公司之事,故暗以此酬之,是则使彼筹垫若干万,而以京堂抵若干万也,有是政体乎?且名则谓其兴实业,而实则奖其了结公司之事,亦为名实相诡,使远近闻之,实不能解。

(载宣统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,收录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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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参考文献格式:[1]汪林茂.汪康年卷(中国近代思想家文库)[M].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.2014-02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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